Sunday, May 21, 2006


There is a story about Magnolia.........


一年前,在OSU的第一個春天....

在結束MG500返回實驗室的途中,同行的一位印度阿三姐遙指著一棵開滿粉紅色花朵的樹說''That's a cherry blossom tree."當時實在是距離有點遙遠,我禮貌性的表現出驚訝貌"cherry blossom ??"

數日後,忘了是要去哪的路上,我刻意的繞過去把cherry tree看個清楚.天啊!!這是櫻花!?怎麼跟台灣的差那麼多!古時候橘越淮為枳,櫻花從日本搬到美國就可以長成這個樣子嗎! 花變大了,花形變了,葉形變了,樹形更是天南地北;唯一相同的特徵是:粉紅色.心裡暗忖著阿三姐真是欺人太甚....我研究著她的花型:有點像羊蹄甲,葉形也滿像腎型葉,樹皮都很蒼老,當下我覺得他應該是羊蹄甲的親戚吧! (一年後終於發現我也錯了,我早該注意到她根本不結豆莢呀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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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個禮拜,在踏進Baltimore航站的瞬間 (YA! DC櫻花行終於成真了),一年前在OSU關於櫻花的一段對話,一段記憶又浮上心頭.羊蹄甲,又名洋紫荊,老一輩的的人(就是我老爸和我爺爺啦)會稱她"香港櫻花".咦....櫻花....好吧!阿三姐,我接受妳說那是櫻花,我不跟你計較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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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近 US Capitol 步道上,樹蔭下,又看到了長的像櫻花的羊蹄甲,樹上的一塊標示寫著 "Saucer Magnolia", 學名 Magnolia soulangeana, 屬於Magnolia family. 話說一種植物從台灣移到美國,可能會長的不太一樣,但是主要的分類特徵還是在的.但俗名從中文換成英文,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啦!誰看得懂啊,見鬼! 當下我把去年的笑話跟蔡老大重提一遍.(請自行想像蔡老大的表情).我說我覺得她像羊蹄甲,但優秀的蔡老大提出了不同的見解!老大曾經參觀過一個充滿Magnolia的植物園(應該是吧!).她是屬於木蘭科的.(Oh...ooxx........
Magnoliaceae 就是木蘭科啊!)你看她的花蕊,就跟玉蘭花一樣嘛!頓時如錐心刺骨般的恍然大悟,整整慢了一年啊!你看那拓葉痕那麼明顯.怎麼都沒想到呢??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Bravo!優秀的植物系同學!

後記:

1. Magnolia就是連兩年都開的很燦爛,開的很暴力,在OIE前的那一棵,也似乎
是OSU校園內最早綻放的樹花!

2. 最近又聽到有人說Neil前的櫻花開了.今天終於有幸路過......頓時臉上浮
出三條線......"心得":要是那是櫻花,那我跑去DC不就顯得太多此一舉
了.....
櫻花紀行

1912年,當時的東京市長為了增進日本和美國間不斷擴展的友誼,慷慨的送了3000多棵櫻花樹給了美國人.這批櫻花樹就種在華盛頓特區,沿著Tidal Basin和 Potomac River的河岸.這是D.C.櫻花樹的由來,也是National Cherry Blossom Festival的濫觴.故事聽起來合情合理,卻很弔詭.近一百年後,櫻花依然綻放著,試問櫻花樹可以活多久?我不知道!較合理的解釋是,1965年,日本又贈了3800多棵.......
四月一日到D.C.時,正好趕上今年櫻花的極大值,算是愚人節的大禮吧.當日的天氣少了藍天白雲為背景,風卻很大,還好氣溫舒適宜人.我沒有見識過日本品種的櫻花,對於這種結花纍纍,一串串地綴滿整個樹枝,不浪費一絲絲空間的開花方式,真是令然讚嘆啊!那是一種數大的美,茂盛的美,暴力的美,和單純的美.說她是單純的美,是指花色很單純;從白中帶粉,粉中帶白,到粉中帶紅,就這樣而已.雖然少了一種變化的美,但也是夠壯觀了.一長排的櫻花樹環繞著Tidal Basin,又延展至Potomac River河岸.我不知道櫻花喜不喜歡水,但似乎只要有水相伴,一切就顯的詩情畫意,風花雪月了,只可惜缺少佳人相伴而已.
最早對櫻花的印象,是台灣常見的山櫻花.在校園中,在庭院裡,或在山林溪谷間.開完花後,結滿那種果皮包種子的櫻桃.很可愛,但很酸,連小鳥都不吃.陽明山的櫻花好像去看過了一次,但印象不深.阿里山的櫻花沒看過,因為她不像神木一直在那裡.唯一令我驚艷的一次是在2004年的五月天,造訪霞客羅古道.那次,在古道上,溪谷間,還有在駐在所的遺址旁,散落著為數不少的櫻花.那是一次意外的旅程,意外的造訪春天,更意外的邂逅這山野間的櫻花.說是山野間的櫻花,卻也是日本人留下的足跡. 至於D.C.的櫻花嘛,根本就是日本的櫻花.只是在這新大陸,櫻花似乎也滿喜歡的.
今天的風很大,走在櫻花林下,終於感受的那如詩如畫的浪漫.那花瓣一片片地灑在身上,拂過臉上,穿梭繚繞在你的四周.我雖疼惜這花瓣的殞落,卻更享受那夢幻般的櫻花雨,一陣陣的在風中揚起迴蕩.花瓣飄落化作春泥,有些則落在湖面上隨波盪漾.這或許就是落花水面皆文章的意境吧!
我覺得D.C.的櫻花祭就是很單純的"春遊賞花".沒有商業味,沒有路邊攤,更沒有櫻花酒,櫻花香腸之類的東西.也少有人在花下野餐.吃的人可能很盡興,但賞花的人卻覺得煞風景吧!
D.C.是個可愛的地方.很少有一個城市可以讓我第一次造訪時就喜歡上她.喜歡她的小,她的單純;喜歡她的櫻花,建築,紀念碑,博物館;享受著她的春天.
江雪
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蹤滅,孤舟簑笠翁,獨釣寒江雪.
柳宗元


這是在CC畢業的聚餐時,一幅懸在壁上的文墨.我花了一陣子時間,才從"寒江雪"三個字推敲出整首詩.小時後都有唸過吧!一個人隻身在外,對於很難見到的一些傳統詩詞,總是有一番特別的感受.
今天是OSU的冬季畢業典禮.OSU一年四季都有畢業典禮,算是很習以為常的事.今天顯的特別是因為CC畢業了.她好像是較熟的朋友裡第一個畢業的吧!其實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,也因為CC五月左右才會回台灣,所以暫時還沒有離別的氣氛.
然而,前幾天,跟失連許久的Karin在msn上update了一些令我相當意外的訊息.第一,她懷了雙胞胎baby:第二,她要回台灣待產.懷孕生小孩....呃....離我太遙遠無法評估.回台灣,我從來沒想到她那麼早就要回去了.一直以為Karin and Berry應該會在美國長期定居吧!?突然要回台灣的消息令我有點錯愕!突然有點感傷,一個好朋友就要離我遠去了;可是又為她的兩個小生命感到很興奮.那種情緒是滿錯綜複雜的.
一年半前,意外的和一個失散多年的大學同學在地球另一端的Ohio相遇,是偶然也是機運.也因為Karin的熱心,認識了一群教會的朋友.對於剛來時的人生地不熟,我一直很感謝Karin和Berry的幫忙.Karin跟我在大學時,不算太熟,也不算不熟!好像很少有交集的時間,但偶爾還是有些話題可以聊聊!現在,大部分時間還是各忙各的,但交集變多了.從打球,實驗,生活........一些瑣事都可以是話題.你可以想像當年不算熟的朋友,多年後再相遇就很容易變成更好的朋友.這種事不常發生,一但發生了,你只能感嘆世界真的很渺小!
很難想像五月時CC和Karin要回台灣的情景.這年頭,很難找到可以閒聊過去的朋友,也很難找到可以聊興趣的朋友.在此先祝福你們!
                   OSU Winter Commencement 2006
回家-(後記)


十二月八號是回家的日子.來OSU一年多了,終於要回家了.
大約一星期以前,想回家的情緒便無法克制地時而擁上心頭。雖然實驗上總想做出些結果,有個可以自個兒交代的段落,但思緒卻不允許-你是知道的。最後幾天便是朝十晚六地期待cloning之神的眷顧。但事實上,抑制我翻攪返家情緒的不是實驗,而是返家前兩天的生化期末考。要是期末考沒有拉尾盤,那真的是大事不妙了。(好在事後順利的低空飛過)。就這樣在班機起飛前的八小時終於打包好行囊,滿心期待著明日的曙光。(後來,這道曙光倒是陪伴我飛行了近二十小時吧!)
八日清晨,早早地到了機場。這天,陽光雖不燦爛,到也是個晴空,絲毫不覺下午有個 heavy snow alarm將至的感覺。我即將展開二十四小時的歸程。八點五十分的早班飛機,應該沒有出錯的理由才是。但隨著登機時間的迫近,我的飛機仍不見蹤影- delay 了。沒關係,還是可以準時到Chicago,順利的轉機。...................delay的時間硬是愈拉愈長.......飛機不見了?.....班機取消了!.......真的取消了! .......Why?? How come??? 然後,和隨行幾個要去成田機場的日本人就被安排去坐西北航空了。本來心中還充滿疑惑:我還趕得上Chicago的轉機嗎?還有時間幫昱瑩買東西嗎?會不會連東京飛台灣的班機都機接不上了?是不是會在某個機場過夜了??會不會根本沒機位可補了??隨著一分一秒的流逝,眼看著下一班AA飛Chicago的班機準時的飛走,心理漸漸的有譜了.....。OK!不飛Chicago了,轉西北去Detroit轉機回家!
雖然延後了近兩個半小才踏上回家的旅程,雖然有電視小螢幕的經濟艙不見了,但是我還是可以準時回家。看著我的扥運行李從AA的登機門轉運到NW 的班機..............飛機終於起飛了!